昨晚在夢裡,一直有一個人說要帶我去找藥,說是要給我身邊重要的人醫治的藥。
我在準備與他同行的同時,突然身邊有許多我不認識的人出來反對,說他不是好人,叫我不要與他一起去,很危險。
在反對聲浪中,有一個白鬍鬚老公公跑出來說,去吧,你有淨化人心的能力,這是一次的試煉…
我選擇了去找藥,與那個人們口中的非善類同行。晚上,我們到了一處荒廢木屋中休息,我們清了一小塊地方就睡了。
睡夢中,好像有人抱起我去了一個暖暖的地方,那晚我睡得很好。次日醒來,的確我睡在一個有舖被的地方,而那個非善類就窩在我旁邊的水泥地直發抖,我搖醒他,問他怎麼會有舖被,他告訴我,昨晚我邊睡邊發抖,還邊說冷,於是他去外面四處找了些軟被和稻草舖成的。
我給了他一個感謝的擁抱,頓時間,他變成了東寬的樣子,東寬說,這一整路上,我一直努力地讓妳感覺到那個人是我,可是我好像一點也沒感覺,只是很禮貌性地對他好,並且與他分享些人生道理。
唯一能夠讓東寬變回原來樣子的方法有兩個,一個是我認出他,另一個是我真心感謝他,當然,東寬做到了第二個,所以他變回原來的樣子,變成了我的老公。